真正的票房黑马,今日预测票房16亿,为它再夸一篇!么
来源:赞片网发布时间:2026-05-19 16: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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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谁都不是谁的谁,两个女性的联结,绕开了所有社会赋予的身份,妻子,母亲,恩人,情敌,她们只属于自己,只存在于一段关系的两端。这样的关系提醒着我们,已有的分类表,不是情感的全部可能,也不是女性的

也正是因为谁都不是谁的谁,两个女性的联结,绕开了所有社会赋予的身份,妻子,母亲,恩人,情敌,她们只属于自己,只存在于一段关系的两端。

这样的关系提醒着我们,已有的分类表,不是情感的全部可能,也不是女性的全部可能。

写在前面

这几天《给阿嬤的情书》口碑和票房都爆了,后台问《给阿嬤的情书》的朋友也有很多——

我们不是没有写啦,是写得太早啦,在电影还没公映,还无人知晓的时候,我们在4月21日就发了它的好评微博,应该是网络上最早的一批了,4月30日公号这边也发了它的第一篇完整的影评,因为发得早,目前已经过了万转。

当然,不是说我们为这个片子做了多少值得一提的贡献,这本身就是我们的工作,我想说的是,因为我们很早就推荐了它,当看到它真的被越来越多人知道,拥有了这么好的收获和回报,我们都很开心,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那就再写一篇。

好的片子值得更全面的肯定,我们就从当时没太多展开的女性角色的角度,再帮她写一篇。

一、她和她

谢南枝和叶淑柔,尽管人生际遇不同,但成长方向是相似的,都是凭借内心的善意和坚韧前行,可以看作是“下南洋”历史及叙事中,有关女性个体声音的一体两面。

南枝是身处异乡,向外开拓的可能性。

她的成长伴随着时代动荡,注定要经历更多的风雨飘摇,也注定要经历很多选择,每一个选择都会开启一个新的阶段,新的身份。

电影很巧妙地把这些身份变化,跟南枝的成长变化做了勾连,随着身份的叠加,她逐渐完成了从自得者、入局者再到承担者的成长变化,而且整个过程是直觉性的,是来不及反应其含义,就已经在各个不得已的选择和行为中,完成了抵达。

一开始她的身份是传统称呼下的“厝主走仔”,作为房东的女儿,走仔是潮汕话中对女儿的称呼,表明长大了要嫁人走出去。

南枝曾被这样调侃,也直白表达出对这个身份的反感,但由于时代和阅历所限,她只清晰提出自己不要什么,不要出嫁,“只接受招婿”,还不清楚自己可以要什么,可以走到哪儿,而房东女儿的身份提供了她持续当前状态的底气。

认识木生后,木生坚持要小孩子们学认字,并把这种文化传承落到现实上,对南枝指出“你不认字可以收一辈子租,那些孩子不认字只能做一辈子牛马”。

这里面不仅存在两个阶级的差异,还存在两种不同的成长模式,收租依赖的是房屋和时代需求的稳定,而学习则指向更多的可能性,更大的世界,更不一样的心态和生活。

这带给了南枝不同的思考方向,开始从前者转向后者,学着认字,对除了“自我”以外的旁人,和旁人的困境,也有了更多的看见和体认。

加上后面旁观木生和淑柔的通信,旁人的情感也对南枝有所触动和感怀,她逐步发生了更多的转变,旅馆因意外毁掉,她就做兼职自食其力,后面谋划小吃摊子,代替死去的木生给淑柔写信寄物,一辈子独立生活,留在爸爸身边,在无意识中把走仔的身份摘掉了。

一切都无关性缘,只与时局变化,自身的选择相关,南枝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坚定和有力,而作为观众的你我,也共享这种力量的叠加,如同看着一棵树木经历微风细雨,寒霜苦雪,最终树根深扎地下,树干坚挺,枝叶扶疏,蕴藏着坚韧与无限生机。

淑柔则扎根原点,支撑家庭,为选择负担责任,也是留守女性中被遮蔽的大多数。

在那个时代里,很多女性都被命运推着走,但不会被推倒,淑柔就是这样。在回忆和信里,可以看到无数个关于她这一生的切面,每一个节点的出现,都是对她人生一个不同角落的揭秘。

淑柔的人生大方向是在传统的外壳之下,忠于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认定了木生就反抗婚约,生了孩子,木生下南洋,她就勉力支撑起家庭,等待木生回来,而当误解了木生另有家庭之后,她也只是说了一句“怎么不早点说呢”,继续去绣花了,后面就和木生断联,和孩子搬家了。后面得知写信的人是南枝,她也是迅速决定了要装橄榄去找南枝。

她从没有责怪任何,也并不是被动承受,而是默默接纳和消化着无常,继续下一段自己的人生。

这是上一辈女性很少被呈现和捕捉的地方,阅历和风浪经历多了,表面的情绪不多,而这不意味着她们内心没有内容,只是她们选择把能量放在了生活和家庭之中。

这一点电影也通过淑柔与整个家庭的日常加以表现了,家庭和生活并不是虚无的事情,会具体到孩子今天穿什么,明天要做什么饭的一地琐碎,而从淑柔织毛衣,洗橄榄,夜半见义勇为,以及带着孩子给邻居分猪肉,年老后跟孙子的斗嘴,都能窥见整个家庭的氛围和图景。

经历苦难而不只有苦,她是在对消极与无常的持续抵御之中,度过着漫漫岁月。

这样丰沛的人生刻画,无疑为那个时代更普遍也更鲜活的女性形象,提供了更丰富的想象来源。

二、她们和她们

这两个女性之间也生长出了很复杂的关系。

最明显的是对女性情感的具象化描述,木生看似横在她们中间,实际没有起到任何传统或负面的影响,对于情感的书写都落到了女性之间,有着细腻的质地。

比如木生死后,南枝没有陷在抽象的悲伤情绪里,在决定瞒着淑柔后,做了很多具体的事,给淑柔继续写信、寄钱、寄猪肉,寄一辆真正的单车,木生和淑柔订婚时,由于贫困只能自制一辆,南枝选择了完成这份多年后的“补偿”。

而淑柔也一样,尽管经年累月见不到木生,更不知晓他的生死,但也没有陷在空洞的等待和刻板印象的悲伤之中,而是继续照顾孩子,在信里关心木生,也曾想过要带孩子去找木生。

从抽象的情绪收拢到具体的关怀,这是很切实的对于现实中女性关系的描绘。

也是因此,在她们之间,始终是行为先于关系,先于命名。

片子没有基于任何超出时代的视角,给她们的行为和选择下任何评判,只是去捕捉女性之间的互动,捕捉她们的心意相通。具体呈现出来,就是既捕捉时代之下女性处境的被动,也捕捉属于女性个体的主动。

比如淑柔在得知木生死后,第一反应是以自己的处境推及南枝,想的是南枝和孩子怎么生活。

南枝在木生死后,选择独自谋生,虽然屡屡受挫,但坚持不找男人,也在旁观了邮局里多个家庭的苦难后,确认了书信的分量,信念的分量,决定独自肩负秘密的重量,继续模仿木生写信。

如此,反而更真实地呈现了那一代女性的底色,她们是在信息不完善,不知道全部真相,也不完全了解彼此的前提下,选择了善良和温柔,选择了诚挚相待。

于是,在上一代的婚姻制度里,一道裂缝出现了,她们的关系是从这道裂缝中生长的。

没有现成关系模板可以命名,也没有合适的称呼可以确切形容对方,对淑柔来说,南枝只是南枝,对南枝来说,淑柔也只是淑柔,只有情感确切地流淌其中,在回忆里不断往复。

这段关系的出现与完成,是电影对更多元女性关系形态的“发现”,没有建立在对任何的对抗之上,无关仇恨,无关同盟,无关利弊,仅仅是看见对方,并不约而同地承接住这份看见。

也正是因为谁都不是谁的谁,两个女性的联结,绕开了所有社会赋予的身份,妻子,母亲,恩人,情敌,她们只属于自己,只存在于一段关系的两端。

这样的关系提醒着我们,已有的分类表,不是情感的全部可能,也不是女性的全部可能。

看见她们,也是看见更多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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