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一十三
编辑|苏打水
老辈子演戏“没轻没重”。
一众戏骨在《主角》中的演技撑起了这部年代大戏的质感。比如孙浩饰演的苟存忠,兼具了柔美与风骨,还有苗阜饰演的何大锤,精明执拗但本质不坏。
要说更出彩的,还属张嘉益。
张嘉益饰演的胡三元,是个既对秦腔艺术赤诚又有着市井智慧的角色。胡三元将所有的热爱倾注给打鼓、将所有的亲情投入给女主,张嘉益大满贯视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这个角色的一生大起大落,还有一段作为“劳改犯”的经历,与之相关的戏份也是张嘉益的演技高光。
剧中胡三元在导演的安排下将大炮搬上舞台,黄正经施压后他又加大了火药剂量,导致了一场爆炸。
一死多伤,黄正经将过错全部推给胡三元,在昏迷中苏醒的胡三元开始服刑。
而胡三元入狱前托孤的戏份,在张嘉益的表演中成为了极致共情的名场面。
他叮嘱外甥女坚持唱戏后,回头深深的看了守在门口的花彩香、米兰等人。
胡三元拉着孩子将她推到众人眼前,在孩子身后跪下,却不再敢面对他们的目光。
他蜷缩的肩膀颤抖着,含着泪不发一言,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无声的乞求中流露着一个硬汉的脆弱。
剧中演绎一名“劳改犯”,不是剃短头发、换上衣服就能符合角色,张嘉益将胡三元状态的变化诠释在细节中。
才入狱的胡三元尚且没有走出小钉子去世的阴影,他变得像初次进城外甥女一样沉默,开始适应新的的环境。
被疾言厉色的指导,他一头扎在机器上,紧张的绷着嘴角,有些不知所措。
胡三元逐渐适应了狱中的规律的生活,即使爆炸的事故的伤痛和他脸上的疤痕一样不会消失,但也在淡化。
他的身上看不到从前生活中的散漫、松弛,被点到名字后迅速起身站直,一连串的动作利落,看起来也比才来时精神了一些。
角色心理的变化被张嘉益具象化的演绎出来。
胡三元在这期间养成的习惯,出狱后也留有清晰的痕迹。
比如他找到朱继儒提出想要回剧团时,进房间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朱继儒让座后他才落座,双腿岔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动作还是服刑期间的状态。
要知道胡三元从前见朱继儒可不是这样的状态,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坐下,就算不翘着腿也得把手臂撑在桌面上。
张嘉益的表演太细了。
对比前后两种不同的肢体动作,能感受到时间流逝、人生起伏为胡三元带来的变化,相当真实。
胡三元入狱后的情节没有被一笔带过,也是因为哪怕只有寥寥无几的镜头,张嘉益也能演出故事感。
当花彩香探视带来外甥女的消息后,胡三元失眠了,头脑中是孩子追着车狂奔大哭的场景。
月光映着他泛着泪光的眼睛,他自责、懊悔,对独自留在剧团的女主充满了担忧。
但更有冲击力的是胡三元刑满释放后的两场戏,张嘉益的表演用震撼形容也不为过。
胡三元看到女主住在半地下的小屋中,掀开门帘环视了一眼房间的环境,立刻红了眼睛。
他的声音因哽咽变得嘶哑,瞳孔与嘴角都在颤抖,质问女主被谁欺负时充满了心疼。
从震惊到崩溃,胡三元不止是痛心疾首,还有内心的愧疚,他没能保护自己的亲人还连累了对方,只有用一声声的质问给五味杂陈的情绪找一个出口。
还有胡三元和女主在餐馆吃饭的桥段,他接过女主递来的钱后,低着头将脸“埋”到碗中,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却装作无事发生。
张嘉益演的毫无表演痕迹,胡三元就是这样一个逞强的人,他本不想要外甥女的钱,但自己的确身无分文,但是自己没能成为孩子的依靠反倒要依靠孩子,觉得无地自容。
胡三元的心理波动,不需要台词也能被张嘉益的神态、动作表现出来,这个角色被他演活了。
结语
看看《主角》里的张嘉益的表现,才知道“劳改犯”得这么演。
胡三元跌宕起伏的人生充满戏剧性,张嘉益的演技赋予了角色极强的戏剧张力。
无论是充满感染力的情绪爆发,还是“于无声处听惊雷”的细节刻画,张嘉益的表演都直击人心。
内娱从来不缺俊男靓女,但缺的是张嘉益这样角色心怀敬畏、全情投入的演员。
那么,你认为张嘉益在剧中的表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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