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泉海自然知道赵闵堂是在装睡,为了治赵闵堂,故意说听到了什么声音,于是起来去寻找声音的出处。翁泉海来到门边,自己敲门谎称是门外有人敲门来吓唬赵闵堂,还有模有样地跟门外的人对起话来,自编自导地演了一出戏,吓得赵闵堂大声喊出了声音。
全国中医药代表团返回上海,国民政府回复中央卫生委员会决议案将撤销,不得实施。翁泉海一行回到上海,火车站挤满了欢迎中医代表团凯旋的百姓,报社的记者也等着要采访他们。一同下火车的还有
报社的记者要采访请愿代表团,齐会长说明代表团一路舟车劳顿,不如等休息好了再采访也不迟。赵闵堂却要趁热打铁现在就采访,讲述他们这一路以来可是遭遇了七灾八难。翁泉海可不给赵闵堂面子,故意拆台,这让赵闵堂很尴尬。
今天各家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报道赵闵堂他们中医代表去南京请愿的事,赵闵堂高兴的同时也有些不满,因为同样都是去请愿,报道得最多的还是翁泉海,由衷地感慨还是得带头。高小朴专门买了一顶高帽送给赵闵堂,赵闵堂气得数落高小朴,都是他害得那笔钱落入了赵太太的口袋里。
自从翁泉海从南京请愿回来后,就经常收到各界的邀请,每天都被请去喝酒,时间久了难免出事。这天,翁泉海又收到参加饭局的请柬,于是让老沙陪他一起去。老沙应了下来,可他无意间瞥见翁泉海开的药方有问题,他不能明说出来,怕失了翁泉海的面子,只得谎称肚子绞疼不去了。
老沙在诚聚德找到王先生,劝他不要按照今天的药方抓药,明天再找翁泉海看看。王先生心疼钱,毕竟再找翁泉海看病还得花诊费,执意抓了药。老沙跟着王先生回家,提出帮他煎药又再一次被拒绝,老沙只得一再嘱咐王先生这服药得煎够时辰,否则不见药效。
次日,翁泉海在开诊前看了昨日的看诊记录,发现了给那位王先生开的药方有问题,于是找到王先生的家,这才知道王先生回乡下了。翁泉海日夜兼程赶到乡下王先生的家,然而此时王家正在办丧事,家属称王先生去城里找名医抓药,结果服下药后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走了。
翁泉海这是摊上大事了,如今人证物证惧怕是逃不掉,于是安排葆秀带着孩子回老家去,他是没脸见父亲和老祖宗,自愿从族谱上除名。翁泉海决定明天就去公安局认罪,一命偿一命,心里也有点安宁。翁泉海遣散了四个徒弟,随后来到老沙的房间,提起他之前不看名利,谨遵医道,只是患者宁可为有名的庸医撒尽钱财甚至丢了性命,却不看无名的良医一眼,现在他也逐渐地求名了,感慨名是好东西,也是坏东西,尺寸全在分毫之间。


